“孤煞大哥,快救人!”龙浅惊呼一声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。w

    “浅浅,你醒了。”孤煞在床边坐落,扶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他一夜没合眼,在床边的矮椅上一坐便是一宿。

    “感觉如何?还难受吗?”孤煞俯视着怀中的女子,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龙浅看了看他,从他掌中抽回自己的手,往里面挪了挪。

    “孤煞大哥,这是什么地方?”她问话的时候,还不忘低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幸好,她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没洗澡是有点不大习惯,但起码她没有衣衫不整,没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干坏事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?”龙浅拉了拉衣领,抬头。

    “郁气攻心,晕倒了。”孤煞取了衣裳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一整个晚上,他的记忆都停留在她趴在桌面抽泣的一幕。

    他以为陪在她身旁便好,却不想让她痛苦到伤了心脉。

    “抱歉!”孤煞给龙浅披上外衣,俯身靠近。

    “跟我道什么歉?”龙浅推了他的肩膀一把,下了床。

    “我们住在昨天的客栈吗?现在外面情况如何?还有吃的吗?我又饿了。”

    龙浅穿好鞋子,站起看向窗外时,眼神恢复了一贯的色彩。

    她大概想起自己昨晚的情况,这具小身板实在太弱,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了。

    但身体不行,她脑袋还在。

    伤心难过对百姓一点帮助都没有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研究出解药。

    毒药的来源让楚东陵去查吧,她能为研发解药做点事情,也算是问心无愧了。

    “孤煞大哥,你发什么呆?”龙浅回头看着孤煞。

    孤煞从她晶莹透亮的眼睛中回过神,站起。

    “走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收拾好,洗刷过去下了楼。

    龙浅饱吃一顿,喝了极苦的药,含上一块糖与孤煞离开客栈。

    今天的大街更加萧条,一眼看过去,几乎没有人影。

    “客官,你们的马。”小厮给孤煞送上马,急忙往客栈跑。

    他一进门,就将大门给关上了。

    龙浅的视线,不经意落在昨日被粘上血迹的窗户上。

    此时窗户干干净净,就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孤煞牵上她的手。

    龙浅深吸一口气,回头:“为什么只有一匹马?你钱不够吗?”

    孤煞看了看她的小脑袋,一跃上了马。

    “嗯,钱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龙浅点点头伸手牵上他的掌,“必须省点用,别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
    同骑一匹马没什么大不了,最难受还是饿肚子。

    孤煞将她拉到身后,含笑提醒:“抱紧了。”

    龙浅抓上他的衣裳,瞅了他的后脑勺一眼。

    “快走!别磨磨蹭蹭。”

    孤煞没作声,一夹马腹飞快往前。

    他还不至于连个小家伙都养不起,同骑一匹马不过是方便照顾她罢了。

    两个多时辰后,他们被拦截在一处山脚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要去哪?”士兵一脸冷漠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进城,有什么问题吗?”龙浅从孤煞身后冒出小脑袋。

    “封城了!”士兵摆摆手,“走吧!城内不安全了,到别处去!”